那天跟mei和娜还有老妹,四个女人hang out,吃饭聊得开心,说到婚姻,mei和娜自然要对我们这两个单身人士进行教育。跟其他朋友一样,对我,她们得出同样的结论:理想主义。
我大概是没法摆脱这个理想主义的名头了,我明白婚姻的路途一定会经历波折、痛苦甚至看到人性最丑陋的一面,双方必须要放弃自我,为相互的委身付出极大的代价,但是假如两人身心灵的契合,不过是一个妄想,那么一个人生活,是不是更好呢?
C.S.Lewis在那本纪念亡妻的书里,对她的描述,真是让人怦然心动,这是作为妻子,所能得到的来自丈夫的最高评价了。在对婚姻的期望上,我确实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。
「伊是个精彩的人,一个率直、明锐、经过千锤百炼的灵魂,像一把剑。然而,她绝非一个已臻完美的圣徒,而是个仍带罪性的女人,嫁给我这仍带罪性的男人... 要它更明锐,这把剑还需再磨拭。」
「伊同时也像座大花园,由无数的小花园层层环抱而成。墙围著腹,树篱绕著树篱。愈往里走,愈让人觉其奥妙、芬芳,愈见其生机蓬勃、沛然丰茂。」
「因为在一个好妻子的里面的确涵括了太多的角色。对我而言,伊无所不是。伊是我的女儿兼母亲,我的学生兼老师,我的臣民兼君王。而且无时不刻,把这些角色兼容并蓄了,还是我的同志、朋友、船伴和同胞。伊固然是我的情人,但同时又具备了任何男性朋友(我不乏这类的知交)所能给我的......所罗门称他的新妇『妹子』。一个女人能算是个完整的妻吗?除非,霎那间,在某种特殊的情境里,她的男人忍不住要呼她一声『哥哥』。」